这不是家里那个来路不明的小孩!

        看小丫这架势,这么护着,难不成还真要把这来路不明的野小子当童养夫!

        看这官爷寻人的架势,那野小子身上指不定带着什么祸端,到时候牵连到他们可怎么办!

        想是这样想的,实际上张秀梅和王大勇看着画像,一致摇摇头,“没呢!官爷,这是谁啊!咱真没见过啊!”

        “行行行!没见过就没见过!下一个……”那官差有些不耐烦的走开,继续盘问队伍后面的人。

        见糊弄过去了,几人暗地里松一口气,张秀梅按着刚才说的,抱着芽粥去茅房。

        那旁边守着的侍卫官差,因刚刚那一哭嚎,都大概晓得,倒没有拘着他们这乡下村妇和孩子。

        去了茅房,两人挤在这充满味道脏兮兮的狭小茅房,自然不是真的说女娃娃的那档子事。

        张秀梅的脸色很不好,“死丫头,你竟然敢下毒!做也都按你说的做了!快点把解药给我!”

        “不着急,这毒药,一个月才会发作一次,发作起来浑身蚀骨碎肉一样,能活活把人疼死。“顾芽粥开始随口胡诌,说的振振有词,”距离下次发作还有一个月,只要你们这一个月内都乖乖听话,保证把解药给你们。”

        “小贱蹄子!你可真会算计,老娘真是小瞧你了!”张秀梅忍不住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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