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翡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还骑车去了别的村儿,走访村部,打听当地的经济支柱,是否缺乏人力。
农村人挣钱,向来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无法做长期工作,因为要种地收地,要捡柴。每年的钱,都是零零碎碎积攒出来的。
可有一点好,这些零工,如果干顺手了,可能年年这会儿都有活。如果能阶段性积累,可能常年都不缺挣钱门路。
张勇翡也想让鹿岗岭马上就有经济支柱,可那不现实。穷乡僻壤,说的就是鹿岗岭这种地方。
奔波一天,天麻麻黑,他才回家。
多亏有能量块,支撑电动车跑一天,屁股都坐的麻了。
“儿砸,吃饭了吗?饿不饿?”刘玉兰看儿子满脸疲惫,心疼问道。
“妈,我吃了,在酒壶崖子村部吃的。”
张忠信好奇道:“你去那干啥了?你有认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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