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玉兰还沉浸在刚刚的节奏里。“你跟谁学的?”
“啊?”张勇翡看看菜刀,立马明白了,是自己刚刚太投入了。“那个啥,你还记得,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考了班级第七名,你拎着柴火柈子追着我打么?当时我就暗暗发誓,呵,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我……”
“说人话!”刘玉兰最烦他爷俩说话没边,口无遮拦。
“哈,我就按照你教我的练习,练着练着觉得单手更舒服,自然而然就会了。可能是生而知之吧。”
刘玉兰只是小学毕业文化,没听懂生而知之是什么意思。
但是发现儿子又多了个一技之长,高兴不在话下。见张勇翡是真的想学做饭,便更认真更耐心的教导起来,从如何爆锅,到煎炸蒸煮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通。
张勇翡是那种人,要么他一点不感兴趣,连尝试都欠奉,懒得要命;要么他做,就想要做到极致,做到最好。
刘玉兰教他基本功,他也跟刘玉兰说了些网上摘抄来的菜式和搭配。娘俩算是互相印证,切磋了一番。
张勇翡在添油加醋的时候,发现麒麟臂对于分量的掌握,极其精妙。他可以两次抓取同样克数的盐,可以倒同样克数的酱油。如他所想,颠勺的时候,手一点都不会抖,稳的铜浇铁铸。马勺微微一偏,燃气罩的火苗顺着油一引,马勺内顿时全是火苗。手腕一震,火苗覆灭,菜香弥漫。
由于对佐料,对火候没什么掌握,做出的菜,称不上多高妙。但是,行云流水的动作,却是得到了刘玉兰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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