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钢鬃非常愉快,表示要喝水,给凉水都不行,要温和的。这是刘玉兰惯出来的毛病,老人家把对孙子的渴望,暂时寄托在了小动物身上。

        夜宵在炕头伸了个懒腰,在张勇翡的照料下,它到鬼门关走了一遭,还是重返阳间。虚依然虚,虚不至死。

        因为外面下雪了,天气太冷,张勇翡不带它去健身了。

        于是,当刘玉兰起来了的时候,钢鬃就去缠着她。

        地上有抹布,是用来拖地的。钢鬃小眼睛眨巴眨巴,用变黑了的鼻子拱着抹布,在地上跑步前进。

        刘玉兰见了大乐:“呦,还知道干活那,没白疼你。”

        似乎获悉刘玉兰的开心,钢鬃机灵的放下抹布,三步并两步的来到刚醒了的刘玉兰脚下,肚皮翻起,等待挠痒。

        家里有个软毛刷子,刘玉兰拿起来,顺着肚皮轻柔的给它刷着,舒服的它哼哼起来。

        日子很缓,不急不躁。只要没病没灾,刘玉兰和张忠信愿意这样再过几十年。

        可岁月不饶人,张忠信腰酸背痛的起来,伸着懒腰满脸的迷瞪。钢鬃见了,麻利的翻身,学着张忠信的样子,伸长前腿,在地上狠狠滴伸了个懒腰。

        哪怕膈应小动物养在家,张忠信还是对钢鬃厌恶不起来:“小瘪犊子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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