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党积习难改,又开始偷懒,扯吧两下,就坐那抽烟,眯着眼看别人干活。
张勇翡皱皱眉,对王青花小声的嘀咕几句。
王青花眼睛一亮,也算三十来岁的女人了,雀跃的像小鹿一样蹦跳着去找徐太保了。
这女人有点危险啊,张勇翡这样觉得。最近,她总是喜欢往自己跟前凑。关键是,人家结婚了,可千万不能犯作风问题。
正在他这边给自己上纲上线的时候,那边,徐太保来了,看见坐在地上抽烟的大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干啥呢?咱们鹿岗岭的活,费烟是吗?你这一根接一根的抽,进度比别人落下不少,还能不能干?不能干换人!”
大党斜着眼看了他一眼。
因为张勇翡拉了不少活,这几个月,大党着实赚了不少钱。他不怎么花钱,只是懒惰而已。有钱了,腰板就直了起来。换做往常,徐太保这样说,他少不得要给几分薄面的。此时,却对徐太保的指手画脚不感冒,吐口浓痰:“换人呗,我去市里干活,比咱们这多的多。”
徐太保见他敢顶撞,更加来气。可鹿岗岭的工钱,给的确实不如市里的多。但是,他想到了一件事,眼角余光望到了张勇翡,又有了底气:“你那项目,是张勇翡拉的。队伍,也是张勇翡拉的。你要是这个态度,那下次开会的时候,我提议,把你踢出队伍,以后你自己出去打工赚钱!”
越懒就越懒,人就是这样。当大党因为挣了钱腰板直起来以后,他对挣钱这件事也开始上心起来。
就如同徐太保所说,如果真的把他踢出队伍,呵呵,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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