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不屑一顾:“你?瞅瞅你刚刚那怂样。要是我,这些白人敢多放一个屁,我就把他们脑袋削放屁。”
贝德莉娅听得尴尬,她也是白人。
而且皮肤真的很白。
看出来她的尴尬,然而胖子连解释都欠奉。大有“老子天生这样,爱咋滴咋地”的气势。
“咱们先撤,你们在前面走,我俩后面开车跟着。在布鲁克林第六大道的森普金广场,那有一间酒吧,咱们在那会合,我请你们哥几个喝几杯,算是感谢。”
太有意思了。张勇翡,好多年没遇到胖子这种人,必须留住他。
惺惺相惜也好,臭味相投也罢,反正很对路。
人成年后,还能交到称心如意合脾气的朋友就难了。凡是人际交往,必然带功利色彩。
然而,张勇翡有预感,他和胖子,就可以完全是义气之交。
“得,去啥酒吧,乌烟瘴气的。我在布鲁克林有个房子,我兄弟给我的。咱们去那边,敞开了可劲喝。”
“成,大哥你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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