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感觉他这人就是反社会。话题跑偏了,回归正题。现在赵不在,他经常失踪,联系不上,可能此时正在某个地方探险。胖哥李秀业独木难支,我们有专门训练的安保集团,但是毕竟本职不像他们都是亡命之徒,最近收缩的厉害。”
“尤其是唐龙的那些敢死队,我们推测,他们是被洗脑了,没有恐惧,甚至可能痛觉神经都被屏蔽了,不知道痛苦。这种对手真的很可怕,他们中枪了,如果不是致命伤,或者没有破坏手脚,甚至能行动自如。”
“胖哥告诉我,你很特别,有实力和唐龙手下的那些敢死队硬刚,所以我就来了,来求助于你。”
其实,张勇翡不喜欢喊打喊杀。
尤其是年纪越大越不喜欢。
但是就像斋月说的那样,事情是因他而起,虽然最后矛盾转移了,但是他也脱不了干系。
独善其身会让他活不安生,心里会始终保留一个疙瘩。
不能牵连无辜的人,不能让无辜的人因他而遭罪。
想了想,张勇翡说:“我可以帮忙,但是我有家人,我不想让他们受牵连。所以,我尽量不抛头露面,抛头露面的话,也尽量不让我参与其中的消息泄露出去。”
斋月很认真的想想:“我觉得可以。”
摸着下巴,张勇翡决定透露一点干货:“首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于唐龙,我有些了解。那些人并不是被洗脑了,而是被注射了一种,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当做是一种药物吧。总之,他们是因为注射了一种药物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的。只不过,这种药物很有强的副作用,估计这些人不死也活不了太久。”
“你怎么知道的?”斋月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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