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中午,液体终于滴吧完了。

        生过病、住过院的人都知道,躺在病床上打点滴其实也是个挺辛苦的活。

        身体的病痛,加上实习小护士的刺痛,反复刺痛,再加上几个小时的百无聊赖和蠢蠢欲动又不能动。

        那酸爽,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文娜,照顾着林语输液期间的一切琐碎。包括尿袋满了,去找护士换。

        林语幸福得头晕目眩,感觉七窍生紫烟。连带觉得此时此刻,那些不知道存于何处的祖坟也在冒青烟。

        幸福来得太突然,不真切。那些个网络上写的,满嘴跑火车都不敢这么写吧?

        我是不是应该再做点什么,最大限度的挽留住这种美好呢?林语想。

        比如,在医院赖上个一年半年?医院会同意吗?好像有点难。

        林语否定了这个幼稚的想法。

        要不然,不要赔偿了,来换取文娜的进一步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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