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最近的这些被送去的妇人也是惨了,偏偏赶上这时候。”

        围观的人凑着热闹纷纷议论。

        我向其中一个人问:“这人要去哪?”

        “看你也不是本地人,新来的吧,这最近闹鬼,那些不愿堕胎的产妇都得被送到偏远些的大殿里接生,那里有个产婆听说挺厉害,能让婴孩止哭,只是方法极为残忍,产妇都不愿意接生,一旦孩子出世就要被产婆抱走,娘亲见都没办法见。”那人回答我。

        我心想不妙,这么大的事情这知县怎么不和我们说,快跑到这马车的前面,拦着不让走,边上的人都把我围起来,拿着刀剑指着我。

        “你是何人?为何拦车?”坐在马上的一位身着官服的人说,他年纪不大,也好生俊俏。

        “这位公子好生勇敢,竟敢拦县丞大人的路,他可是最近的新官,这一次尉大人亲自护送,马车里头的人定不是普通人!”有人说。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现场一度混乱。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这马车里头的人你不能送走,我这个人,你惹不起,识相的就赶紧放人!”我说。

        “阁下好生狂妄,我官府要抓的人,岂能说放就放!”尉县丞说。

        “我说呢,尉大人恐怕也不想抓这里头的人吧!”我说。

        “小小草民,如此无礼,竟揣测本官的心思,来人,给我抓起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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