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会,大人的一番好意,我可不能辜负。”

        大人笑着点点头,我走向温姑娘的屋子,忽然回头说:“大人,您以后别一口一个娘娘得叫!叫我婠婠也不妨事!”

        “那这么行!王妃娘娘金枝玉叶,不可失了礼。”大人说。

        “莫要在意这些,我才不稀罕当什么七王妃。”我一蹦一跳地走。

        “这位娘娘真是有趣得紧呐。”一棵枇杷树上坐着一个男子,嘴里叼着什么东西。

        我感觉有人在看我,抬头一看,发现了他一袭蓝衣,朴素大方。

        我道:“你是何人?”

        “我是谁又不重要。”他不屑地说。

        “明白了。”我摆了摆手走了。

        “诶诶诶!怎么走了?就这样?明白什么了我都没明白。”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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