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林自然也是知道的,每一个锦衣卫都是百里挑一选出来了,想让他们服你,只能自己有本事。哪怕是徐增寿这样的出身,那些锦衣卫表面尊重,心里一样不服。
柳芸高兴不起来:“我们差点命都没了,他们爱怎么看就看,我才不在乎。”
徐增寿道:“所以呀,我们用命换来的立功,很难得。”
柳芸闷着头喝酒,她又不想要什么功劳,她就想回家。经过这场惊吓,让她知道了,在古代也好,现代也罢,哪都会有致命的危险。
最后徐增寿惊讶的发现,两坛酒,柳芸一人饮了一坛,她居然轻松地走了出去。另一坛他与朱守林各分了一半。
徐增寿指着她的背景问:“守林,她到底能喝多少酒?一坛都没喝醉她。”
朱守林替她隐瞒:“她恐怕是受了惊吓,才能多喝一些没醉。”
“有这可能,喝酒有时一杯就醉,有时候千杯不醉。”徐增寿接受了朱守林的说词。
因此案徐增寿与柳芸成了生死之交,自此,三人的关系比以前更要好了。
第二日,他们收拾礼李准备出发去庐州府,一名锦衣卫恭敬地向柳芸行了礼,问道:“同知,今儿您坐指挥吏与徐大人的马车,还是自行坐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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