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林与柳芸对视了一眼,柳芸轻声道:“恐是一个人勒,一个人压。”她想到了丁全夫人旁边的那名中年女子。
派去拿大夫口供的锦衣卫也回来了,他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柳芸:“大人,大夫说,丁夫人的左手臂有几道抓伤,伤口很深。丁夫人给大夫的说词是被猫抓伤,大夫认为,伤口像是手指抓伤,又长又深还宽,猫抓伤的伤口是很小的一道。”
柳芸对朱守林道:“大人,拿人吧,先拿下丁夫人,将她供词拿下,再去叫丁全。”
朱守林点点头,他对胡大人道:“胡大人,本官让手下拿人去审,你看如何?”
胡大人忙拱手道:“大人,正应如此。”
朱守林一挥手:“拿下丁妻与其奴仆,严审。”几名等候多时的锦衣卫和徐增寿的侍卫立刻前去拿人。他们要去见识一下这胆子要得有多大,才敢陷害徐大人的女人。
茶楼里徐增寿正与丁全称兄道弟,海阔天空各种吹嘘。徐增寿向丁全信誓旦旦地说:“丁兄待为弟如此情义深重,为弟一定会给丁兄更大的回报。你也知晓咱徐家想让你如何,你便能如何。”
丁全心里欢喜,嘴里客气的推辞:“大人,下官并不是想要回报。能结识大人就是在下的荣幸。”
丁全心里虽然难过妻妹的死亡,但能因此攀上高枝换得高官厚禄,他深感庆幸。他甚至觉得自己用妻妹之死,嫁祸给徐大人这一招极为高明。
徐增寿端着茶杯,喝了口茶,遗憾地摇着头道:“你妻妹姿色颇佳,能说会道还知书达礼,为弟还想纳她回徐家疼惜一番。那样我俩就是真正的兄弟了,唉,她怎么就那么冲动上吊呢?”
丁全听此话愣住了,他结巴道:“大,大人,你不是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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