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陈公公气喘吁吁从栖霞寺赶了回来:“回禀陛下,老奴见了主持大师,他说的确如朱大人说的那样,还建议十年之内圣上不要见她。十年后再见,可知晓一切。”
皇上诧异,和尚还知道自己想见那女子一面?听和尚这么一说,他打消了见那女子。
皇上看了看低头站着的朱守林,没有立刻答应婚事:“守林先回去吧,朕想想再说一下,过些天让陈公公给你个准话。”
朱守林走后,皇上问陈公公:“善慈大师果真看好那女子?”
陈公公点头:“大师还有一句话老奴当着朱大人的面没说,若让朱大人娶了她,方可让她不能归回家。若不然,她会有回家的机会离开此处。”
“你怎么不问她从何处来?”
“老奴问了,大师说:从来处来。他这话说了相当于没说。”
皇上哼了一声:“臭和尚故弄玄虚。”
“以老奴愚见,还是听大师的。反正是朱大人娶,又不是太子太孙娶回家。”陈公公私下里与朱守林有些交情。陈公公的侄子曾得朱守林提携,现在官至四品负责修建地宫。只要是朱守林的事,他都会竭力助他。
“朕是担忧,那女子近三十岁,还能生养吗?”
“陛下,到时寻几个妾室给朱大人,生孩子是个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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