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林神清气爽地大步走出院子,张风等在垂花门外。张风行了个礼,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张风发现大人浑身散发出明朗的气息,他心想,大人定是因昨天破的案得了皇上赏赐心里高兴。
早朝上,圣上大大赞扬了锦衣卫在侦办火铳失盗案的效力,特别提了:锦衣卫同知柳芸聪慧,能想到火铳被放置在船下……
众大臣暗自点头,的确不简单,几乎很少有人能想到东西会被吊在船底,真不知道锦衣卫同知是如何想到的。
朱守林一直低垂着头,没人能看见他的表情。大家猜测着他虽无表情,但内心是得意的。
其实朱守林有些心不在焉,他心里一直在想着昨晚夫妻二人的欢悦之事。他当然想到昨夜柳芸动情是因那酒有催情的功效,他也品出那汤里有大补的味道。他纠结的正是此事。
他很希望未来夫妻二人都如昨夜一般,琴瑟之好鸾凤和鸣。但若都靠喝酒喝汤催情定对身体无益。
之前朱守林觉得成亲已是人生最美好的事。经过一夜的琴瑟调和,他品尝到身心交融在一处的美妙,他只想与芸儿长长久久那么的相亲相爱。
从宫里出来,朱守林就低头一直在考虑,如何不用催情之药,能像昨夜般激情欢悦。
张风见大人一直低着头想事,有些闷闷不乐,他关心地问:“大人,有什么事?用不用告诉在下?”
朱守林抬头看了他一眼,张了一下嘴又闭下,这事怎么同人说?他开不了口。
张风觉得大人举止奇怪,似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下去。
两人往锦衣卫的审讯室走去,那里关着一大堆的人,还等着他们去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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