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柳芸同所有人都被惊了一跳,这才开始查案,一盆狗血就泼了过来。这案子到底是杀父夺母?还是不守妇道引起?还是死者用油灯不慎引火自焚?
柳芸还是想先看仵作的验尸结论再说。
柳芸对郭捕头道:“你叫两位衙役将这两人先带回府衙,等这边查清后,再回去问话。”
女子不愿意走:“大人,你们拿他,妾清清白白的。”
郭捕头唬着脸:“走不走,不走我叫人绑了拖走。”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跟在一名衙役身后往前走。
魏海恳求道:“大人行行好,我想将父亲入棺后再去。”
“不用你守在此处,一会我会叫叫义庄的人来拖走。”郭捕头对他道。
魏海只好跟着一名衙役走了。
等了一会,仵作走了过,他吸了一口气道:“大人,死者胸切开了,里面干干净净。”
柳芸倒吸了一口气:“这说明他被人先给害死了,后再放的火。”众人一听都呆了。
仵作紧张地问:“柳大人,如今怎么能查到,他是如何被害死的?”
柳芸也不懂验尸,她所能想到的,都是过去看电影电视看来的了:“你将死者胃里的食物取出,扔给小动物吃。这样能试出他是不是被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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