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举起的手也缓缓放下。
他输了。唐贤心里明白。
他当然不是疯子,也并非不信江澜的话。
这一切,只是自己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倔强最后翻涌罢了。
他也曾是一个少年,纵使荡于血海,也心怀蓝天。
这是最后一次了吧,那个少年,该离去了。
接下来,是一个半百的中年人,为了拯救自己的家业,而付出不懈的努力。
唐贤缓了好半天,这才缓过劲来,他重新看向江澜,眼神中已然没有任何敌意:
“请原谅我最后的任性,江总管,我接受你的提议,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
江澜憋着的一口气,这才缓缓吐出来。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背脊,已经湿透了。
赌赢了,他真的赌赢了,赌上自己的命,或许还有无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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