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唐月以摇头来回应自己的疑问,究竟是想表达“我没有”,还是“我不知道”呢?

        丝绒床单里,熟睡的少年仍旧沉浸在梦中,起伏的呼吸平稳又有节奏。

        他干净的脸上印着火光,露出孩子般无念无邪的表情,仿若天使。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如同凝固了一般,却又在慢慢地融化,化作漆黑的液滴一点一点往下渗。

        …………

        隔壁的另一栋宅子里,所有人员全部清空,护卫们围满了四周,一只耗子也休想偷偷溜进去。

        他们的心脏不禁砰砰直跳,贤王和渭雨的守望者之间的谈话,并且是这样几近疯狂的开场,究竟要谈些什么呢?

        哪怕国主亲临也不会让人如此紧张吧。

        夜风呼啸,一盏油灯立于桌上,两个男人相视而坐。

        气氛有些紧张,又有些奇怪。

        “那么,还请贤王殿下先把这一切的事情,从头说起吧。”江澜率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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