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雪道:“哦?什么天大的喜事?”
杨草道:“兄弟,你可知我今日是从哪儿过来的吗?”
白衣雪奇道:“哥哥在普安王府当差,难道不是从王府过来?”
杨草哈哈一笑,说道:“非也!非也!哥哥方才去了施钟谟施先生的府邸,见到了泠衫妹子……”
白衣雪双目放光,颤声道:“泠衫……泠衫妹子身子大好了?”
杨草一拍大腿,笑道:“是呀!泠衫妹子这几日服用了你朋友送过来的解药,身子眼见着一天好过一天,施先生说,她的这条小命,总算是捡回来了。”
白衣雪欣喜如狂,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咧着嘴直乐,脑中想起一路求药的万般艰辛,霎时心中百感交集,眼眶不觉已润湿。
杨草心中亦是不胜伤感,轻拍了几下他的肩头,宽慰道:“兄弟,这是天大的喜事,哭什么鼻子?你千里奔波只为一诺,大丈夫当如是也!做哥哥的,心里既感佩之至,也替你欢喜得紧!”
白衣雪破涕为笑,道:“是,是,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杨草道:“不过我听施先生说……说……”
白衣雪见他吞吞吐吐,不禁心中一沉,道:“施先生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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