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者眯着一双老眼,端详了半天,呐呐地道:“小老儿人老昏聩,小官人是……”
白衣雪微微一笑,拿起笔来,在纸上写了一个“雪”字。灰袍老者身子一抖,叫道:“想起来了!小老儿眼拙,眼拙了!当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白衣雪道:“不打紧的。”从怀着掏出一两纹银,递与灰袍老者。
那灰袍老者见他出手如此大方,不禁吓了一跳,连声道:“太多了,太多了,敢问公子,你的……那位朋友还好么?”
白衣雪微笑道:“劳你还惦记着,已经好多了。”
灰袍老者面露喜色,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公子今儿还是要相字么?”
白衣雪微一沉吟,说道:“今儿不相字了,我有一事,想向老丈请教。”
灰袍老者道:“不敢。请问公子问的是何事?”
白衣雪道:“那日与我一起相字的那位公子,我记得当时他在雪地之上,写了一个‘犬’字,老丈不肯明言,只说天机不可泄露。今日我想起此事,还望老丈指点迷津。”
灰袍老者面露得色,笑道:“其时天机确是不可泄露,不过今日说出来,倒也不妨了。”
白衣雪一愕,问道:“哦?愿闻其详。”
灰袍老者道:“公子可知近日临安城里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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