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仅是沈涞舟大为惊讶,连众人都是咕咚一声。
沈涞舟见李二傻衣衫褴褛,破烂不堪,无一丝高手风范,心中好大疑问,道:“妈,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父亲叫沈丘,是四季城的城主,又怎么会是这个人?”
只听见刘英雪,道:“涞舟,你别看他此时如此邋遢,他年轻时却和你极为相像,身高肤白,长脸阔胸。”
沈涞舟凝视着李二傻,只觉得要是他为自己的亲手父亲,当真为此生的奇耻大辱,急于辩白,连忙说道:“假若……假若,我说的是假若,假若,我……我是你儿子,那你和我妈应该在一起过,那你们为什么分开?”
李二傻道:“这……这都怪我,我年轻时,极为自负,自认聪明,琴棋书画,修行武学,样样要学。可是一个人精力有限,琴棋书画,要样样精通,何其之难,一般人学精一样,便是天幸,若是要样样学好,可谓是痴人说梦。”
“我与你母亲喜结连理不久,便迷上了医术,我学了一年半载,便名声远播,许多疑难杂症,向来都是手到病除。”
众人一听,暗暗吃惊,均想:“此人聪明才智,当真举世无双,寻常人要学十余年才可治病救人,他却只需一年半载。”
宁晴却缓缓说道:“不可,不可!要是寻常病情,学习一年半载,自然可以治的了,但……但若是遇上不寻常的病,那可就难了。”
李二傻向宁晴看了一眼,道:“不错,不错!我十岁时,我父亲给我改名为二傻,就是希望我下傻功夫,不要样样都学。”
只听他缓缓说道:“终于,有一大晚上,有一个人前来求医。那人出手阔绰,一下便拿出一千两,跪在地上求我救他妻儿。”
李二傻看着怀里的刘英雪,叹了口气,道:“我见他妻子已怀有身孕,却脸上满是红斑,眼中满是血丝,已然有许久未曾好好睡过好觉了,便给她先服用了一些安睡的药,带她进入医房中,除下衣物,给她察看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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