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回农事上,顾怀东立马吩咐道:“德方家的,你们几个留下将番薯藤剪好。其余的人,都去地里薅草,按小语说的,将土培高,行矩过密的,去除一行,将行矩拉开来。”

        顾花语抬头看向顾怀东,长期在田间劳作而被日头晒成酱色的脸上透着刚毅及一股子说断就断的决绝,让顾花语心里骤然升起敬佩之情。

        顾花语太明白庄稼汉对作物的爱惜。

        曾经,她教花农修剪花枝,花农像剪自己身上的肉一般,各种不舍。她费尽口舌才给花农做通思想工作……

        也是基于之前的经验,顾花语才说今年算了,让大家来年种植时多加注意。

        可她万万没想到,顾怀东能说除就除去,那可是半人高的玉米,转眼就有收成的。

        世间许多人能拿得起,但有多少人能放得下?

        “阿爹,那玉米转眼就挂须了……要不,今年就这样吧!咱们明年再注意点。”顾德海犹豫的说道。

        顾怀东摇摇头,挥挥手道:“我觉得小语说得有理,过于密集,土的肥力不够,玉米的长势不会好,收成也不会好。不如当断就断。”

        “行,听阿爹的。”顾德海点头应道。

        众人得了吩咐,各自去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