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斌扶着英国公上车,低声劝慰道:“国公爷息怒,自个儿的身子骨要紧,国公府还得您老来撑着。”
英国公叹口气,摆了摆手,“走吧,老夫省得。”
杜斌扶英国公坐下,自己在矮凳上坐下,吩咐车夫邓红年赶车。
车往前行一段,英国公将身子往后靠了靠,重重的吐口气,然后问道:“你打探了吗?是怎么回事?”
杜斌边给英国公倒茶边说道:“小的得了信,就让人去查了。
二老爷确实养了个外室,那女子是醉仙楼的一个女妓,
这个女妓起先被大爷看中,跟了大爷。
后来,不知怎么的,二老爷给这个女妓赎了身,将其养在甜水巷……”
不等杜斌说完,
英国公将杯子重重的砸在小几上,“这个逆子,枉活几十年,与儿子争女人的事他也做得出来。”
英国公气得血往头上涌,杜斌见他的脸胀红,忙抬手为英国公顺气,“国公爷息怒,身子要紧,不可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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