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书除了被风矶微掐的直咧嘴外倒是一副沉稳的样子,丝毫不慌,看到林桀急中生智从林岩裤裆下逃离还赞赏的点了点头。

        他早已盘算好了,生死已经被他置之度外。如果真到了关键时刻他自然会动用法力出手救下林桀的。而以他的实力,就算这距离再远上一倍他也能在林岩下杀手的瞬间止住他。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林羽书会在救下林桀后立刻杀死林正父子还有林镞,为林桀绝了后患,然后再死。

        滚地血葫芦似的林桀一直滚到二三十米开外才勉强控制住了身形,艰难的站起身来。可身子还没站直呢,嘴里就又是一口血狂喷不止,喷出来的血雾将他的脸都染红了。

        林岩见状哈哈大笑,“小子,你不是很狂吗?怎么轻轻碰一下就喷血喷成这样了呢?”

        林岩没有选择追上来,瞟了一眼手中的铁棒,而后抬起铁棒指着正在喷血的林桀,如猫戏老鼠般看着林桀,残忍的笑着道:

        “算你小子有种,敢用这种办法跟我拉开距离,可你能用这种手段逃开几回呢?你信不信你要是再敢来这么一次爷爷让你的五脏六腑像泥一样被你从嘴里吐出来!”

        而像个空气加湿器一样正在狂喷血雾的林桀闻言突然戛然而止,扭过头来一脸嘲讽的看着林岩,毫无感情的哈哈了几声,骂道:“哈哈哈哈你个傻逼,你以为老子被你打吐血了吗,老子是在逗你呢,你个蠢货。”显然这种浮夸的喷血方式是林桀用来吸引林岩注意力的。

        嘴里剩下的鲜血像吐痰似的往地上一啐,林桀轻蔑的道:“小爷已经不需要再想办法脱身了,因为你已经死了。”

        林岩却不以为意,不屑的用下巴指了指粘在铁棒上已经扒掉拉环的手雷,道:“你说这东西吗?你觉得爷爷我会在同一个地方吃两次亏吗?”

        说着林岩将铁棍粘着手雷的一端举得离自己远远的,好整以暇的看着林桀。虽然铁棍不长只有一米多,但再加上林岩惊人的臂展,根据林岩的估计,这样的距离下这颗雷已经不可能再对有着真气和盔甲双重保护的他造成什么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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