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如此一来断然是没有任何人会收林桀为徒了,到时候我们再暗中接洽,照看于他,他在明我在暗,如此更好行事。”金荒泉面上做着戏,心里如此想道。

        “只要没人给他背书,那他就能发挥出我想要的效果出来。”看着一众高坐在长老位子上,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样子而暗暗得意的一众庸碌之辈,金荒泉心里气的是牙痒痒。

        其实以林桀的资质他又何尝没有真的动过心思,想要将他介绍给一位元婴期供奉好生调教,以期能为金雷宗培养出一位凝神期的大能出来。

        但他早已想到了这帮老东西此时的嘴脸,也很清楚,金雷宗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一位凝神期的大能,而是让门风拨乱反正,重回当年旧制。

        “为了派系之争门户之见连宗门的未来都能毫不犹豫的舍弃,你们这帮蠡虫!趴在宗门身上吸血的蚊虱!我金荒泉有生之年必将尔等一个个从你们的高位上掀翻下去!”

        一直到会议的最后,金荒泉一直都在悲愤的为林桀据理力争,但金玄峰却是死咬着不放,就不让林桀拜师。

        最后自然是保守派觉得自己大胜了,扬长而去。

        而少壮派的一行人虽然是怒气冲冲的从议事厅里出来,老大不情愿的样子,但他们心里清楚,今天的两个议题,他们全胜。

        虽然保守派掌握着金雷宗里大量的资源和权力,但渐渐的,在像今天这样的明争暗斗却是手上权力不多的少壮派赢得越来越多。

        盖是因为保守派尽皆是一众故步自封不思进取,只知依靠先辈荫庇的庸碌之辈,而少壮派则都是些激流勇进,自愿摆脱冷气向上走的猛士。

        林桀这边,他早就已经喜气洋洋的乔迁新居,搬到了里找给分配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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