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果然神机妙算,那小子在您手下断然是掀不起什么浪花来。。”婧儿执事见缝插针的拍马屁,想要让老金头儿收回对她的惩罚。
金玄峰没有回话,只是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去吧,事情办妥后回来领罚。”
婧儿执事刚阳光灿烂了片刻的小脸又耷拉了下去,苦兮兮的“诺”了一声,便告退离开了。
工具人的生活,就是如此朴实无华。
然而,金玄峰贫乏的想象力一如既往地让他错估了林桀。
半个月后,人高马大的金荒泉在山洞密室里叉着腰哈哈大笑。
“这小子,真行啊!半个月把那些老梆子初入筑基的所有子侄给打了遍,现在亲保守派的所有初入筑基的弟子全没了神雷令,我看他金玄峰还怎么让人两两捉对!”
石桌旁的几位长老也是跟着抚须大笑。
众人笑完,金荒泉看向身边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长发美妇,“师妹,你去联络一下我们的暗桩,我有事要吩咐。”
“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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