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天地初开的那一道光芒,一切挡在剑行轨迹上的事物都被它吞噬淹没。
李钧望呼吸滞住。
他目睹着光芒消失,方才令他倍觉不适的气息被荡涤了干净。
……只一剑。
他按住了自己腰间不断震颤、欲要出鞘的佩剑,却察觉自己的手也在微颤,如何能不颤?
被剑气掀起的残肢落下、和着暗红色的鲜血,那一方区域淅淅沥沥的、像是下了一片血雨。
【别用你师伯的招式,太凶了……】
但……剑本就是凶器。
……
李钧望不确定自己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想。
那一剑的威力太过绝伦,每一个目睹这一幕的剑修大抵都要如他这般,一遍又一遍的在脑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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