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原不是叫这个名字,去了福利院后,才改成的现在这个名字。

        约书亚的到来,让女人有了短暂的清醒时间,清醒时,她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深爱着约书亚,会给他唱童谣,哄他睡觉,将他视为生命的全部。

        但大多时间,女人都是不清醒的,发起疯来,她会掐着约书亚脆弱的脖子质问他把她的孩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约书亚好几次都险些死在女人手上,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是他童年的噩梦,每当他以为自己就要解脱的时候,女人会及时清醒过来,然后紧紧抱着他,忏悔自己的罪行。

        母子俩便抱在一起哭,男人喝酒回来看到,两人又免不了遭受一顿毒打。

        这样的童年经历,换作是一般人,心性早就扭曲了吧,约书亚却还是像个小天使一般,逃出牢笼,却还不忘回来看望他们二老。

        楠言不禁有些感慨,换作是她,可能真就忍不住偷偷送他们上西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约书亚是个好孩子。

        楠言心想。

        此时的好孩子约书亚坐在男人骨瘦如柴的身体上,精致漂亮的小脸带着兴奋嗜血的笑容,缓缓地将插进男人右眼球的匕首抽了出来。

        如果楠言在这里,必能认出这是方才打算抓他们那女人的。

        约书亚不顾男人的挣扎与惨叫,一刀又一刀,享受凌迟他人的快感。

        女人在一旁吓晕了过去,铺着污垢的地面鲜血逐步蔓延,直到整间屋子都进行了一番鲜血淋漓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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