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留住绝情的她。

        梦境里,她无数次地转身离开,决绝又冷漠。

        她给了他温暖与光明,却又亲手将它们毁了,她不知道,她就是他的所有,她不在了,那他获得一切都将变得没有意义,她才是他活下去的勇气。

        那些有着与他如出一辙的脸的人说——要留下她,不惜一切代价。

        纪洵轻轻笑了:“该想个什么办法让她永远留下来呢?”

        纪洵走后,云仙宗被烈火包围,这些火似地狱业火,扑不灭,逃不掉,只能在痛苦中等待死亡到来。

        辉煌一时的四大仙门之一云仙宗在这刻迎来了它的毁灭。

        纪洵回到茅屋时,便看到楠言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当即面色一沉。

        纪洵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楠言,楠言一扭头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她刚张嘴准备说什么,纪洵便用唇堵住了她的嘴,所有话都化在这一吻中。

        楠言眨了眨眼,这是她和纪洵相处这么久,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动作,回过神来后,楠言眼中浮起笑意,如星芒般熠熠生辉,她主动勾住纪洵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楠言的回应令纪洵欣喜,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从唇到脖子再到锁骨,纪洵在上面留下了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后在圆润的肩膀处狠狠咬了一口,刻下深深的牙印。

        楠言吃痛,推开纪洵的脑袋,嘟囔道:“师父你属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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