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恶魔一样,阴森森的。
护士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越发好奇楠言是如何接近西里尔的了。
楠言专注着手上动作,小心谨慎地将血肉里的玻璃碎渣挑了出来,鲜血又一次染红了床单,她心疼道:“疼的话我轻点。”
西里尔垂眸看着楠言,轻声问:“你没听他们说吗?”
“什么?”楠言疑惑地抬起头。
“疼痛只会让我愉悦,所以,没有必要怜惜我。”
楠言轻叹一口气:“可是我会心疼啊。”
“心疼?”西里尔疑惑地眨了眨眼,原来她脸上的神情叫心疼啊。
终于处理好西里尔脚上的伤口,楠言拿绷带将他的脚缠成了粽子,最后系上一个蝴蝶结才停下,西里尔好奇地盯着自己的脚,然后对楠言道:“这样我不能走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想走?”楠言按着西里尔的肩躺下,又道,“在你脚上的伤好之前,哪里也不许去。”
西里尔在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他道:“医生,你不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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