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穆涟向来胆小,辉诚对学生的管理也很细致,穆晓没想过穆涟会遭遇什么不测。

        所以两周后,党夏家父母出现在她面前,满脸惆怅第让她去家里看看穆涟的时候,穆晓有些惊讶。

        “她割腕了?为什么?”

        明明回到夏家之后,穆涟很是兴奋了一段时间,看起来适应得很良好的样子。

        晓被夏家父母带着到了夏家。

        穆涟脸色苍白地躺着床上,看到穆晓的时候,下意识把搭在床边的手往内一抽,让被子将伤口掩盖。

        她垂着眉眼,避开穆晓的目光,声音里分明都是脆弱,却又带着强撑出来的牵强和愤怒。

        “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穆晓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夏母给她看的那一封穆涟的遗书仿佛就横在眼前,字字句句都无比清晰。

        我的人生,是一个荒唐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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