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其实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擅作主张的。我本来也想直接问你……问你是不是叫祝苒,是不是Omega……但我怕你不相信我,我怕你会生气、会瞒着我……”

        “你肯定觉得我这人挺靠不住的,你从不收我的礼物,也不同意我帮你。但、但其实我挺有用的,不信你问徐腾跃、问学校里任何一个其他人……对了,我刚已经跟学校的朋友说了,说你是因为被玻璃划了才伤到脖子。他们不敢乱说——谁也不敢!”

        “等你醒了以后,你想装Beta就继续装Beta,不想装了也没关系,我会陪着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我也不会再擅作主张了,祝老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但你千万别让我离你远远的,我得护着你呢,我可听话了。”

        打了安眠药的祝风摇自然不会听见云嚣的自言自语,他只是本能地,握住了云嚣伸过来的手。就像当年那个哭着寻找妈咪的孩童,抓紧周围唯一一份安全感。

        “祝老师……别不理我嘛……”

        “祝老师……”

        也不知叽叽咕咕了多久,云嚣终于像一只大猫一样,趴在旁边的椅子上,睡了过去。

        ……

        雪霁,初晴。

        也许是某位护士一大早起来拉开了窗帘,病房的落地窗朝东,久违的朝阳铺洒下来,祝风摇在一片亮光中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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