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舒云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季锡眼里闪过几分笑意,知道这个引导方向是正确的。
......
若是一开始就告诉谈舒云他的规划以及之后会和谈舒越做的事情,谈舒云心中恐怕还会有些不安,但是如今怒火迎头,要消下去可就太难了。
“可皇上已经决定了,这件事情要是想要改变,怕是难。”季锡嗓音淡淡,继续道。
谈舒云眉头皱得紧紧的,半晌才开口:“我给哥哥寄信,让他不要回来,我谈家男儿,从来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季锡轻叹了口气,似乎也有些怅然,“便是这般,怕是皇上那边更不好交差。”
“当今圣上即位十年,可七年时间都在太后手下管制,这三年动作频繁,一次又一次的改革,一次又一次的变法,都是皇上想要让国家变好。”
谈舒云不禁也有些郁闷,这种无力感总是在这种时候迎头赶上,压抑得人感到烦躁。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从根本上就坏掉的东西,就算是后面补救也是没有办法存活的。”
两个人毕竟是在自家庄子上说这些话,也没有人偷听,季锡倒也不觉得谈舒云说这些话是多么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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