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回程的候,特地去看望了一下受伤的谢永。
他想,这辈子有些人有些事终究不一样了。那么纠结过往无异庸人自扰,干脆一切往前看。
谢永赁居在柴米胡同,家里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老仆帮着洗衣做饭。他在将军沱一战中伤了右腿,虽然行走无碍,但周秉做主给了他十天的休假养伤。
看见直属上官提着米面亲自上门,谢永惊得手脚都没地处放。
翻箱倒柜的找出半两珍藏的云雾用热水泡了,小心翼翼地捧到周秉面前。
只是那茶叶放的时日太过久远,冲泡出来的茶水多少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谢永浑身不自在,一张脸通红,窘得抬不起头,“家里没女人,我一个糙汉过日子也没甚讲究……”
周秉知道他一个小旗的薪俸有限,能在京城立足脚跟已经是混得相当不错的了。指了指脚边的米面,“……顺路经过,也不知道买些什么,就随意选了几样平常能用的。”
谢永在一众锦衣卫当中算混得孬,可比寻常百姓的日子过得要宽裕。
只是因为他手头松散又喜欢仗义疏财,银子还没捂热就没了。这回把米面放在家里,总归会有用到的一天。
周秉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关于杨首辅的幼子杨庆儿……你知道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