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萌看着秃头郎中手里闪着寒光的毫针,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公子莫怕,我的手很稳的。”郎中露出一口大白牙,半跪在床沿,伸手将躲在阴影里的元小萌拽出半截。“治你这腿啊,需循序渐进,我这针灸只是开始。”说罢,郎中一把扯下元小萌的亵裤。
毫针由火淬过,径直扎进皮肉,不消片刻,一双腿已布满长针。
虽失去痛觉,但亲眼看着银针竖在腿上,元小萌还是不免心惊,悄悄把脸埋进怀中的麻灰枕头。
他怕针。其实不仅仅是针,但凡是带有尖端的物品他都害怕。
小学的时候,他为了躲打针,被老师追的绕着操场跑了个一千米。若不是被一颗小石子绊倒,老师永远别想追上他。他也自此一战成名,直到初中毕业的运动会,老师都指名让他参加长跑。
高中,高考前得抽血检测。虽然心理建设千百遍,但采血针扎入血管的瞬间,他还是脸色一白,歪倒在同桌的怀里。“方妹妹”便成了同学打趣他的绰号。
大学,他夜里突发急性肠胃炎,室友背他去了医院。开完药,护士扒下他的半截裤子,企图将针管扎进他的屁-股。他一瞥见针,胃也不疼了,只把屁-股夹的死紧,像块石头,小护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出了一身汗也扎不进去。
无奈,小护士去请来了经验丰富的护士长。
护士长朝这一米八三的小伙子狡黠一笑,抬起巴掌就扇在了他圆润的屁-股上。霎时间,午夜的回廊只回荡着清脆的“啪啪”声。
他羞红了脸,听见室友在损自己,想辩解什么,突然感觉屁-股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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