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漾哥,你听说了吗?”国子监里,同桌李冀神神秘秘的把贺之漾从课桌上摇醒,一努嘴道:“有人给隔壁锦衣卫递信件,听说是情书。”
贺之漾:“……”
哦,这也值得大惊小怪惊扰他好梦?不过是他一手安排的戏份罢了。
周遭的人则登时炸了:“你没看错,有人给锦衣卫递情书?哪家姑娘这么想不开?”
“当然不会错,隔壁堂里已经传了好几日,每日辰时末,都会有一个香气四溢的马车停在锦衣官校门口,有个身段甚为漂亮的男子下来,也不多说话,只把情书放在门头那里。听说是个春波楼的小/倌!”
“小/倌?”有人被这惊天猛料惊得目瞪口呆:“爱慕锦衣卫的还是个……男子?”
“每天都写情信,还挺痴情的。”李冀哈哈大笑:“这肯定是爱到骨子里了。”
话音未落,一本书直接敲到了头上,李冀回首,贺之漾面色不豫,一脸要打人的模样:“你他妈的说谁痴情呢?”
李冀忽然忆起贺之漾近几日趴在课桌背后奋笔疾书写情信的情景,才知道误伤了,忙拱手赔笑道:“漾哥误会,我说的是每天给锦衣卫写情信的那位,不是您……”
贺之漾脸色阴沉:“……闭嘴!”
“来了来了。”随着一人急切的召唤声,众人都争先恐后的挤到了东边窗扇眺望:“那小倌竟然真的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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