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曾幢。

        这个小孩很聪明,知道只有曾幢最心软。

        曾幢于是又给小孩装了一大碗的饭菜。这一回小孩吃得慢些了,但是速度还是比正常人快很多。

        李猜:“大幢我警告你,剩下的不许动了!”

        只见李猜像老母鸡护鸡崽子一般挡在剩下的菜前面,一脸怒气地瞪着曾幢,也是这几天已经吃了一些好的,否则曾幢他一碗都别想分给其他人。

        曾幢求助般的望向程悬,程悬却斜靠在保姆车上,环抱着手,直接闭上眼来个视而不见。

        曾幢见程悬不帮他说话,就只有又向周诲看去,岂料周诲也是一脸爱莫能助,周诲自己也还没吃饱,哪里舍得再分给那个脏小孩。

        实在没有办法的曾幢只有把最后的希望投向姜糖。

        姜糖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看着外表温温柔柔,其实是最冷漠的人。

        “我听老大的。”姜糖笑笑。

        曾幢有些挫败,只能看着几人又开始吃起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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