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夙眯起眼眸,波澜不惊的问道:“那么是打算留在江城了?”
陆尔淳知道殷夙是有些生气了,起身赤足走到他身后,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微微一笑,撒娇道:“当然不会,我能放心把一个人留在燕京城吗?万一被哪个小妖精给勾走了怎么办?再者……的身份,的职责,其实也并不是长期留在燕京的吧?”
“还会担心我被小妖精勾走?”殷夙佯装发怒,“现在本事了,还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来威胁我了?”
陆尔淳嬉皮笑脸,“那也要吃这一套才行!”
殷夙揽住陆尔淳的纤腰,将她贴上自己的胸膛,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我现在更想吃了!”
陆尔淳倒没有如过去那般骂他不要脸,反而很得意的摇摆着身子,小人得志的说道:“可惜了,吃不到、吃不到……”
“在玩火!”殷夙捏住陆尔淳的小蛮腰,陆尔淳咯咯的笑着,最后两人扑倒在床上,陆尔淳仰头看着殷夙,手指拂过他的耳垂,浅声说道:“对不起,我想了!”
殷夙动容,凝视着陆尔淳一双水眸,“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陆尔淳想了想,“前段日子,我看到了一张漫画,一个丈夫在悬崖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而下面是河水,水很浅,他的妻子就站在水里,双手一直死死的抓住悬崖边的一根树枝,而丈夫却狠心将那根树枝砍断,其实那水深也就到女人的腰部,并不会淹死她,当时我盯着这幅画看了很久……”
“看出什么结果了吗?”殷夙目光闪烁了一下。
“每个人看到的不一样,有人说,丈夫太过狠心,有人说丈夫是为了让妻子学会游泳,我想到了曾经对我说的话,在这世上,只有自己才能真正的保护自己,我当时在想,那个丈夫的身后会不会有一只老虎,所以他必须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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