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白语涨红的面色一下子再白起来,他想要说什么,可是张潇晗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冷冷地看着他,在这样咄咄逼人的视线下,他根本就无从开口,原本的凌厉气势被破坏得半点也无法出现。
他的傲气和教养不允许他此刻做出失礼的行为,只盼着夏青莲能明白,不要落了张潇晗口舌。
他身子僵硬地坐下来,眼神复杂,他还是小瞧了张潇晗,他根本就没有了解过张潇晗。
张潇晗的视线这才重新落到夏青莲的脸庞上,和颜悦色道:“夏道友,你若是不坐,便是用了楠道友侍妾的身份,你该懂得,以侍妾的身份,在这正殿里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
这句话就犹如在夏青莲的伤口上再撒了一把盐,夏青莲的面色也白了起来,她狠狠地望着张潇晗,像要吃了她一般。
可她终于是不敢擅自做主的,哪怕张潇晗如此说,她转过脸来望着楠白语,望着楠白语脸上的惨白:“域主”
楠白语好像没有听到夏青莲的声音,他直直地望着张潇晗,他的骄傲,他的风淡云轻,好像全在“域主”这二字中消散了。
“你坐吧。”这三个字终于从楠白语的口中吐出来。
夏青莲犹豫了下,向旁走了几步,坐在了楠白语下手的位置,楠白语一动不动地坐着,脊背僵硬笔直。
“夏道友,刚刚你对我横加指责,我很是莫名,还请你详细说来,我张潇晗可能缺点不少,但还是有一个优点的,就是是我做下的事情从来不会推诿。”张潇晗瞧着夏青莲坐下,才悠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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