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吧!”没等他说完,张先生就再次打断道:“你进的是女澡堂啊?那人家能不打你,打死你都活该啊!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能进错澡堂子呢?”
柳辣眨眨眼:“我没进错啊。”
“没进错?”张先生一愣:“敢情你故意的是吧?活该,怎么不打死你呢!”
观众:“吁。”
柳辣指他们:“别闹啊,看相声不花钱,起哄一万三。不光是澡堂子,还是公交车,公交车总让坐吧?我坐没问题吧?”
“那谁都让坐啊?”张先生点头:“怎么了?有人不让你坐?”
“那你看!”柳辣猛点头:“那天我坐公交车,车上也没什么人啊,好些个空座呢,看见有空座我就坐过去了。您跟我熟,您也知道我这人有点儿晕车,公交车这玩意一停一顿的坐着难受啊,坐的我一阵阵犯恶心,就琢磨打开窗户伸出头吹吹风,顺顺气儿。结果您猜怎么着,我这头刚一探出来,坐我前边两排的一男的也把头探出来了,他还瞪我‘回去’。”
“嚯,那这人有点儿不讲理了啊。”张先生摇摇头:“不过人家说的也没错,把头伸出去确实危险。你怎么回他的呀?”
柳辣:“我不是生着气那吗。他瞪我,我也瞪他啊‘就不’!他还跟我横呢,‘你快回去!’。我比他还横‘就不回去怎么着吧?’他一捂嘴那可怪不得我了啊,呕……”
“嚯。”张先生又嚯了一声:“你这也太恶心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