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再见，白毛只感觉整个人的逼格都在无限拔高。
整个人的神情更加冷酷。
甚至……
他从腰后还掏出了一个镜子。
烈烈寒风吹拂着冷酷的面甲，他负手踏在剑锋之上，一手掏出镜子自恋的看了一眼。
然而……
黑夜却没有赋予他能够夜视的眼睛。
“呵呵。”
白毛若无其事的将镜子扔掉。
自己看不到，并不重要。
他需要的是让两名观众看到这个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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