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尔阁下直接换了一件房间。

        只有那枚雌虫蛋,无论温格尔身处何处,都会将它温柔地抱在胸前,以一种传统的孵蛋姿势对待着。

        谁都没有提出要将那枚雌虫蛋泡在营养液里,他们心知肚明一旦将那枚蛋从雄虫身边剥夺走,就等于在剥夺他活下去的执念。

        “真可怜。”

        “谁能想到那种事情呢?”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说话了。”

        曾经的温格尔岁数尚小,还未曾长成雄父那般万众瞩目的样子。绝大多数雄虫只记得他的文质彬彬,哪怕彼此并没有共同点,大家也乐于和他打招呼。而雌虫们则是在这次事件后,才忽然挖掘出他身上那种孤僻而凄冷的魅力。

        疗养所的医疗虫和负责看守的军雌们会偷偷聚在一起,关切地分享关于温德尔阁下的生活细节。但碍于雄虫协会对温德尔的保护,没有一张照片落入雌虫的手中,居心叵测想要乘虚而入的雌虫亚雌更是早早被揪出来,丢到爪哇国去。

        直到事件发生后的第五个月,医疗虫和心理治疗师表示温德尔阁下可能会因为心理原因终生不开口时。

        雌虫蛋发出了第一次“胎动”。

        所有的幸运儿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沙哑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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