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发出一声闷哼,本就绷直的锁链加重了重量。雌虫的身体往下坠了坠。温格尔沿着牢笼的的□□往上走,将营养液和水凑到雌虫的嘴边。
“吃吧。”温格尔说道:“不吃是没有人管你的。”
是的,我只是需要他们作为奶源而已。
如同2号囚室那样和我讨价还价是可笑的。温格尔想到自己手中的控制器,想到这些囚犯身上的拘束环。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在这所监狱中,拥有多大的权利。
如果雌虫不吃、不配合,用绝食抗议。无非是一个月后,自己再麻烦卫星站的军雌们,替换一下奶源。
主动权从一开始,就是在自己的手中啊。
这么一想,他感觉到一股掌控权利的滋味。甚至有些警惕地想到眼前的屠夫反抗自己,要使用什么措施来惩戒他。
可惜沙曼云没有,他像是最普通的进食一般,将营养液和水服用后,吞咽了药片。一直到雄虫使用吸奶器,取奶完毕,他都没有做任何强烈的反抗。
温格尔心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顾及这种不可控的情绪,他将沙曼云的牢笼上锁,关上了囚室的大门。
白炽灯熄灭,一切重新恢复到了漆黑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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