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为什么要欺负他们?”
“我可以和他们一起打坏蛋吗?”就连一开始想要回去看动画片的古尔都被大人的话煽动,义愤填膺表示自己也可以。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那么好共情。
每一个小雄虫都和一个小雌虫结对子般地站在一起。和雄虫这边年纪较均匀不一样。雌虫这边,年纪大的都已经读初中学院了,年纪小的连初等学院都没读。
比起那些有亲眷,雄主收留的雌虫幼崽。这里的孩子基本上都是无家可归,有一部分是家里长辈全部战死,有一部分是军雌申请通过社会福利繁育出来的幼崽。
甲竣和温格尔分配到一组。他没有和年纪小的雌虫一样嚎啕大哭,只是裹着自己雌父的军大衣静静地坐着。他过于安静,就像是周围的一切和自己无关,带着一丝万念俱灰的气质。
只有小雌虫脸上的残留泪痕,证明他确实哭过。
而温格尔太小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安慰人的事情雄虫也没做过。参考小孩子行为逻辑,无非是我把玩具分给你,我把吃的分给你,你不要哭了,我们一起玩游戏。
大人们也就奢求一下雄虫幼崽转移下遗孤们的注意力。
“你在伤心吗?”温格尔就不一样了,他觉得眼前的雌虫比自己大,要参考就参考大人的。他说,“你不要哭啦。我给你看我的大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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