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温格尔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被拒绝。他还没有雄虫和雌虫之间社交的概念,他只是觉得对方不喜欢他,不喜欢他的大翅膀就是讨厌他。于是温格尔跑去和熊指导,和自己的雄父雌父告状。
具体说了什么,告状内容是什么,温格尔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和羞辱。而旁边的雄父和雌父一个一个笑得没心没肺,甚至还有兄长在录像。
没过多久,甲竣就成了他的“养兄”。
甲竣会抱着自己干巴巴地念故事书,晚上像是打卡一样来检查自己睡觉有没有踢被子。每年的假期都会辅导自己的作业,检查自己的期末试卷。他们彼此就像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虫族兄弟一样。
甲竣会带着他种花,虽然两个人都不是很精通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一起养了一只亚龙种直到对方莫名走丢为止。他们太过亲密却没有人去阻止这一切,以至于在慢慢长大时,这一切慢慢地变得不像是“兄弟”。
在一个下雨的晚上,温格尔叩响了甲竣的房间。
他问甲竣,“我给你看我的大翅膀好吗?”温格尔清楚地记得那天氤氲的水汽,记得那天的新闻报道一场军事审判,他记得甲竣盯着视频时那种可怕的表情。他觉得害怕,但他又是如此不希望对方不要不开心。
“甲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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