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前所未有的举动,让温格尔感到惊讶。他轻轻地拽拉两下斗篷,发现束巨将布料咬得死死,大有不松开的样子。如果是普罗指导在这,估计会先敲碎这只雌虫的牙齿,再给他重新戴上口、枷。

        但温格尔却对这只雌虫起了一点好奇。

        “你想要什么吗?”他询问道:“松口吧。”

        布料上已经渗出束巨的牙印。他直勾勾地看着温格尔,似乎在试探雄虫的态度。许久,才松开了斗篷。

        束巨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雄虫。他说道:“您是贵族吗?”

        “是的。”温格尔回应道:“但我不能告诉你我的虫种,这是雄虫的私密。”和兽人有些相似,虫族的雄虫雌虫多多少少会受到自己虫种的影响。比如蚁族、蜂族天性有着高社会性、高合作性,蝶族就散漫无序。

        虫族中的某一个大类是很好猜测的,但是对于自己是哪一个虫种,只要当事人不说,档案不查明,其实知道的人不会太多。

        温格尔听说过有些奇怪的家伙,对收藏他们这种稀有虫种很感兴趣。成长期破蛹后就被家里人教育不能随便说出自己的虫种。

        束巨显然不满足于知道一个贵族的身份。

        “好吧,贵族先生。您可从没有做过家务活吧。”束巨为自己贴上标签,“用我吧。我从小就会这些,洗衣做饭,你能想到的,我都能做……”束巨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暧昧的神态,“我会的活很多。还很会自己动。”

        实际上他连雄虫的吊都没见过,但谁管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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