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让我再骂一会儿。”束巨粗暴地打断温格尔的话,继续开始对空气辱骂的行为。他还真的不是什么和谁对冲的模式,纯粹就是和空气对狙。

        其迷惑行为,让温格尔一时间无法分辨到底是他有问题,还是自己有问题。在短短的五分钟单方面骂战中,温格尔只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受到了极大的污染。

        当束巨表示自己骂爽了后,温格尔有一种解放的错觉。

        他说道:“四天一餐是特殊情况,可能要持续到月度。然后,我这里有一份工作。”

        束巨快速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

        他脸上重现展露出快乐的情绪,“哦,只是四天一餐而已。这种小事情是我应该做的,雄虫阁下是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笼子吗?我愿意为您无薪酬的工作。”

        温格尔戳破他,“你刚刚还骂得很起劲。”

        “什么?骂?我怎么会做这么粗鲁的事情呢?”束巨义正言辞,“刚刚那段话可是我家乡的赞美诗啊。”

        温格尔犹豫了很久,才将地下水道的复印件递给束巨。

        不过这时候,束巨还在笼子里。

        温格尔看着雌虫认真地翻看那厚厚的资料图,有那一瞬间相信对方是真的考了证下来的。他的专业领域是语言类,对这些技术类的证件不是很了解,当束巨搬出他曾经在维米尔亚家电工作过的经历后,温格尔心理对这位前星盗的技术有了一定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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