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席德亚和卓旧只要不是笨蛋,都不会让沙曼云过去给雄虫守门。
他们隐隐约约感觉到温格尔对沙曼云的吸引力,正是这种独特的吸引力,让阿莱席德亚最终妥协,前往温格尔的房间给雄虫和幼崽看门。
他不像是束巨那样吵闹,也不会同卓旧那样无时无刻关注着雄虫的需求。阿莱席德亚找了块地方靠着,安静地像是个影子。只有在沙曼云来的时候,他才会彰显出存在感,将那只死心不改的雌虫逼退。
这一切都没有打扰在陷入睡眠中的雄虫,可能是白天太过焦虑,晚上他醒来三四次,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阿莱席德亚看着房间的灯亮起,水龙头里出水的声音,雄虫摊开书本,笔和纸张沙沙摩擦的声音。
然后便传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哭声。
温格尔依旧是那个脆弱又柔软的雄虫。他具有所有雄虫都有的特质。阿莱席德亚知道,在长期高压的紧张环境下,雄虫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可能等不到三年。他先会崩溃掉。
卓旧一定会去安慰他的,但阿莱席德亚不会。
只是在第二天早上,他在获得温格尔许可后,进入房间帮忙收拾东西的时候,对他说,“要不你看点书吧。”
阿莱席德亚从房间一个犄角落中翻出一个本子。
他对温格尔说,“雄虫协会一定给你带了很多的书和影像,你可以自己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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