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挖的坑,最好是把别人踹下去,自己还能往上面填土。

        事后回想起来,阿莱席德亚百般后悔。他承认自己对绝大部分的雄虫存在偏见。同其余三位不一样,出生于实权家族的阿莱席德亚,从小接触贵族雄虫,曾深深地感受过雄虫的娇蛮、无理取闹和与众不同的思维。

        那种感觉,堪比鸡同鸭讲。

        例如温格尔这种好说话的性格,只能说他雄父雌父教得好。并不代表整个雄虫群体都是这般温柔可爱的。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阿莱席德亚只能把卓旧也拉入教育的深坑,让他体验一把人民教师的快乐。

        结果就是两个人在小厨房吵起来了。

        卓旧本来肤色偏白,生气得都雪上加霜了。他低声骂道:“我让你拖住雄虫,没有让你无事生非。人手本来就不够用,我们哪里有时间去教他各种知识?”

        阿莱席德亚当时噼里啪啦地爽快,可是哪一门知识是小技巧?放在专业院校里,普通虫族两年起步才能学个大概,还不一定能精通。

        “你又没有说不能说。”阿莱席德亚打哈哈,倒是显得很放松,“算了,那我就不去工作了。你去,我来给雄虫上课。”

        卓旧猛拍一下桌子,神色阴郁,“你想不干活?”

        阿莱席德亚翻过来指责道:“难道我为雄虫授课就不算是干活吗?我可是为了拖住他费尽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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