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不知道他的发现,让四人组内部爆发了一次小小的争论。
沙曼云出了房间门后,就看见倚靠在墙上的阿莱席德亚。这点雄虫也知道,或许说正是因为阿莱席德亚在外面,温格尔才敢放心地让沙曼云待在屋子里。
刨除品德部分,阿莱席德亚的战斗力还是很能提供安全感的。
“你放的?”阿莱席德亚问道。
沙曼云没有回答。
阿莱席德亚一时间捉摸不清楚这个疯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雄虫房间里的花,嗤笑道:“阴奉阳违。”
“他喜欢。”
“那是你故意让他看见的。”阿莱席德亚阴沉下脸,“要是他知道前几日睡在一具尸骨上,不知道会不会吓坏。”
“他不会知道的。”沙曼云瞥向房间,慢慢地说道:“他在紧张。”
阿莱席德亚倒是不意外。在他看来紧张是一件好事情,有时候他影影约约察觉卓旧本身也在刻意营造这种紧张的范围,来影响雄虫的认知。
最重要的是,他们四个本身就是最危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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