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尔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浑身都烧起来了。他并不清楚自己是因为空间发生了转变导致的出汗。此时此刻,温格尔耳边只有幼崽软乎乎的声音。

        “雄父,我们到家了。”

        “雄父。”嘉虹推推温格尔,不解地贴贴雄父的脸。

        温格尔脸颊红扑扑的,额头上排列许多细密的水珠,他大口地呼吸着像是溺水之人垂死挣扎。克斯简单停好机甲,便发现雄虫的状态,他刚想要帮忙扒掉雄虫那一身厚厚的外衣,温格尔就睁开眼睛,打落他的手。

        “你做什么?”温格尔拢了自己的衣服,警惕地问道:“到了吗?”

        温格尔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耳鸣,他觉得可能是因为机甲降落时的压强不平衡导致的。他看向嘉虹,发现幼崽安然无恙送了一口气,才有精力去纠结嘉虹刚刚说了什么内容。

        克斯没给父子两唠嗑的时间。他率先拉开机甲的门,滚滚热浪席卷而来,铺到温格尔的脸上,将他脖子根吹得火辣辣。

        近处是戴遗苏亚的群山。

        而远处是温格尔再也不想要看见的昏暗天空。

        他脸色大变,抱起嘉虹就要朝着机甲内走。克斯眼疾手快把机甲的门一并关上,两人连带着一个孩子都被关在机甲外。

        温格尔呵斥道:“克斯先生!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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